卡跋被迫每天過著棄絕他真正信仰的日子,雖然私下有個忠徒的名字,名片上卻是印著伊斯蘭的姓名。他的秘密只有家人及幾個親近的朋友知道。如果生意夥伴來訪而碰上伊斯蘭禱告時間,他也必須跟著跪在小毯子上,朝麥加祈禱,只希望天主能諒解他的不得以。
此後兩天,王醫師不再有任何動靜。原因?或許他感覺和一名假女兒談心是多麼虛偽?或許\他考慮如何透析假女兒真正的居心?我則猶豫著是否該再次發信,並汲汲思索自己行事的潛在動機。當我意識到,這種可能是排遣我私己對陌生人憂傷情緒的作為,以及對方明知我冒充,我也清楚他知道我冒充的情況下,如此「陰陽兩隔」的對話形式能夠維持多久?
俄國有句俗話說,“俄羅斯人的心靈一片漆黑”,意思是指俄國人高深莫測。他們的一些所做所爲,往往無法用邏輯來解釋,只有從心性來琢磨,才能恍然大悟。
蘇聯作家左琴柯曾經寫過一篇題為《沙皇的皮靴》的雜文,寫的是一對夫婦前去參加皇宮物品大拋售。太太買了四件女式襯衫,先生買了一雙皮靴。先生沾沾自喜,“也許皇帝本人穿過這雙靴子呢”
在網上看到一則名人和名作的佳話,稱,當年戴高樂總統在愛麗舍宮處理國務産生大煩惱時,他就驅車前往羅浮宮博物館,直奔只有77×53釐米的小小油畫《蒙娜麗莎》。他與蒙娜麗莎對視片刻,滿臉的陰霾暫態耗散殆盡。玄妙,蒙娜麗莎成了戴高樂的超級心理醫生。
這些人被假設為有罪,除非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們沒有辯論律師,也不清楚不利於自己的證據究竟有哪些。有個被控曾為賓拉登保鑣的葉門人,經無數審問後「承認」看過賓拉登五次:三次在半島電視台(al-Jazeera)的節目裡,兩次在葉門的媒體上。他的檔案記錄是:囚犯坦承認識賓拉登!
沙波希望每個神父都能自由選擇生活方式,許多人贊成他的看法,卻視而不見他是以何種手法炒作這個議題。他明知,改變神父工作內容不在主教權限之內,卻又對主教進行人身攻擊;這一作為,並不正直。他在報上與天主教會的大清算,以及把忠誠的牧靈人員貶抑為諂媚者的文字,引起其他神父的公憤,而希望主教能打破沈默,還原公道。事態擴大至此,社會大眾希望雙方能夠和好,柯賀主教則以「和好與悔改彼此相屬」做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