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WTO逼出了一個白米炸彈客;在瑞士,由於多種進口產品與昂貴的人力,即使聯邦政府每年撥下大筆補貼金額,仍無法為農業抒困。比鄰國高出25%的食物及日用品價格趨使瑞士人一到週末便駕車出境到法德奧義等國購物,瑞士各大小商店也因此每年損失上億台幣的收入。惡性循環的結果,瑞士農業的前途更加暗淡。
說是不喜歡在那香辣酸甜混雜腋下汗臭和克莉斯汀廸奧金粉的空氣裡留連,實在是無知的判斷。我只不過被一個口沫橫飛愣小子的那隻白胖大膀子用力一揮,而險險地擦過炒鱔魚鍋中的青焰,火舌雖在瞬間舔掉零點四三公厘的透明羽翅,我仍要傲慢而優雅地飛給在嬰兒車裡那個哭鬧的小娃兒看。轉個圈來到這漆黑的校園是為我的過敏體質著想,太多的油烟會讓我的複眼失靈而毫無遮攔地看清這蒼惶世界。
「見證」2005年8月份刊登了韓德力神父「回顧悠久歷史,展望美好未來」,有關比利時丹尼爾斯樞機應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邀請,率團訪問中國大陸,其經過及始末的特稿。報導中除了提到「中國政府第一次邀請樞機為中國神父修生們講課的創舉,也提供了直接了解中國修院教育實況及和中國教會領導人接觸的機會」,並記錄「愛國會副主席劉柏年先生介紹了中國教會的情形 – 文化大革命後20年來,中國教會重建或重開的教堂有6000座,大修院12所 … 現在90%的神父、修女都是年輕人」。此外,中國司鐸培育情況的敘述,也著實令人稱羡。中共不但提撥七百萬歐元(近二億八千萬台幣)建造北京全國神哲學院,也籌劃興建修女培訓學習中心。凡此種種,的確美化了天主教在中國發展的現況,而讓人一時忘懷中共對「不聽話宗教團體」長期而一貫的迫害。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歐洲左派學生對毛澤東的盲目崇拜與對文革的迷信嚮往,已隨著年歲增長及天安門事件效應,對中國有了另一層體悟。21世紀初始伴隨著中國堀起論而蜂擁至歐洲社會的,不僅是被告以傾銷的紡織品,從文藝千秋的角度出發,歐洲現代的中國熱早已脫離萌芽階段。
翻開雜誌,左邊那頁,一排排簡便的黑椅前站滿了擺動手足神情愉悅看著前方的年輕人;右邊那頁,數排厚重原木的長椅上,僅僅坐著三名垂眼低頭看著手上小書的老者。左頁的左上方印有「這邊是快活的氣氛,那邊是沈思的空間:ICF(International Christian Fellowship)的活動與新教教堂」。 四百多年前馬丁路德唾棄天主教創立新教(基督教),四百多年後的現在,新教卻遭到自由教會的排擠,已有「休業」之虞。雜誌文章探討的是,瑞士德語區新教的現況。
我在這個無意義的時代裡受苦,那廢棄軌道的盡頭永遠給人荒蕪的感覺,是無盡的空虛… 有一天,解決的方法竟是從天而降,我聽到上主的名,聽到衪的聲音… 日子一天天光明起來,我於是恍然大悟。我祈禱,感覺到背後的支持,看到確定的目標。就在今年,基督為我重生。」
她有著滿頭白髮,見了人總是謙和微哂。由於酷愛山中健行,出太陽的日子也從來不捨得進屋,膚色是比年齡相仿的女人深了些。她的穿著隨意舒適,花色雖不見得相稱,畢竟不是值得關注的重點。她的日子要比和柴米油盬為伴的人生要複雜些。尤其是退休前那十多年的生活更是挑戰連連,難得有幾天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