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也未免高估了 ECFA(Economic Cooperation Framework Agreement,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的魔力,低估了台灣人和馬總統的志氣,以為馬總統為了ECFA就甘心降格當個特首。
「刪掉!」男人清楚而簡短地說。「好。」我回答。正打算把相機收入袋裡。「現在,立刻刪掉!」那人要我當場執行他的命令。「為什麼?」我問。「因為他們是警察。」
一旦某種思想成了不容批評的意識形態,人們往往就不再針對這個想法繼續思考;成了意識形態的想法就被拱在那兒,即便汚爛了,仍然獲得推崇。
年輕人只有一種語言:不好意思喔、要幸福喔;只有一個動作:在相機前,手比劃著V,嘴說著「耶」;只有一種性別,因為男人不為自己發難,不以雄性為豪!
她,穿得一身棉衣縞素,銀髮柔軟,耳梢別著一朵玉蘭,清浮幽香。唐幻,兩手上的皺紋細細,眼神迷離,坐在狂飛的黑字底下,靜得透明,如同不在現場。
一個要價三百元的三明治是因為使用了一小片昂貴的進口火腿。取得火腿之前的豬隻飼養、殺戮,以及後續的包裝、運輸、廣告…其間所花費的資源與能源,為的是要成就自我想像的「巴黎經典氣氛」。這種對空幻的虛偽追求,不已正式宣告了台灣人躲不過成為第一批氣候難民的命運?
那是另一個國家,一個小村莊的一條小道。夜半時分,天上的星光其實並不害羞,只因小道兩旁的大樹緊密,繁葉把星星推離得搖遠,路,是不給看的,是每踏出一步後才生成。